阿滕⭐️编不下去了

写文只负责让自己开心。

[现欧]一万分之一

说在前面的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有打脸不必相告,请勿上升原角色。

总的来说就是一个现充真的惨的故事。一发完。知乎问答体。单箭头。刀。脑洞当然是来自新的官方更新。时间线乱炖。直观感受是BE。但人生那么长会发生什么真的不知道呢,大家乐观一点。

[1]

-超高校级的厄运JK(题主):

    一个也许并没有什么卵用的求助…但还是请大家发表一下观点给一点建议吧。简单来说就是我喜欢上了自己认识了六七年的闺蜜,而我本人也是女孩子这样。闺蜜的话是二刺猿也是腐女,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接受度应该是比普通人要好的,但就算闺蜜能接受同性我也不觉得她会喜欢上我这种除了闯祸挥霍什么技能都没有的狗脑学渣。

    我闺蜜的话颜值属于正常普通,但特别聪明看书很多属于智商和情商全方位碾压同龄人的当然也完全吊打我,既学霸又各方面都很屌,所以在我眼里整个人都是kirakira发光的。举个例子的话,我们俩同样是看动漫吃cp,我就只会好萌好萌打尻打尻,但闺蜜能产段子写文写成圈内大手的那种。

    反正就……各方面都差距很大。

    所以我想问问大家到底该不该让我闺蜜知道我是喜欢她的……就是她到底是知道好还是不知道的好……

    靴靴大家。怕三十晚上祝福太多,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2]

-匿名用户***(高级工程师认证):

    同意几位楼上的说法,我觉得题主可能没有完全分清憧憬和喜欢的区别,在完全确认自己的感情之前不建议冲动行事。万一并不是喜欢,题主很可能因为自己模糊不清的感情失去一个朋友,得不偿失。

    虽然就算是真的喜欢,我也是建议不要让对方知道。

    我的一个朋友,勉强算是大家口中的高富帅代表吧,脸和身材都很不错,家里也蛮不错的,当年在学校里蛮多人追,可惜了是个求而不得的基佬。他喜欢的那个人是他大学的室友,被他们同学吹得像条锦鲤其实就是个熊孩子。其实早在高中的时候熊孩子就和我朋友有过交集,不过他是一点都不记得了,我朋友却是一直记着在。

    我朋友有个表弟在我朋友高中那会儿天天窝在网吧打游戏,家里爸妈可心急了但又满世界跑没时间管,我朋友就受委托去网吧抓他表弟,当时那熊孩子就坐在他表弟旁边。我朋友……怎么说,高中那会儿性子挺急的又有点自傲的中二,觉得在虚拟世界里花费时间精力的都是辣鸡,就在网吧里把他弟臭骂了一顿,说他不成器给家里丢脸垃圾什么的,还顺带手地把整个网吧在座的各位都带出场了。

    这个时候坐他表弟旁边的熊孩子突然就发话了,巴拉巴拉地把我朋友说的话全给堵回去了,还说他一直坐在他弟旁边看着呢他弟以后肯定能成专业电竞选手让我朋友等着看吧。事实证明那熊孩子是真的有眼光,他弟还真去打专业赛去了……扯远了,反正熊孩子当时勇敢怼我朋友的英姿就刻入了我朋友的脑子,进了大学宿舍第一眼我朋友就认出来熊孩子了。

    那熊孩子其实是个社交恐惧症晚期患者,一开始连宿舍里的舍友都不咋搭理的那种,课也不上,床也不下,在混熟之前几乎不和人说话的。我朋友一上来就可担心那熊孩子了,他想着当初那么勇猛公开在网吧怼他的小孩儿得经历了啥事儿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这么成默寡言的性子啊,天天给人带饭发笔记送温暖,结果后来才发现网吧那天熊孩子正打游戏呢第二人格没来得及收起来,我朋友逼逼叨把人家惹急了才有了那么一段惊艳的发言。

    再后来就忍不住越来越上心,跟个老妈子似的啥都要插手管一管,等发现是喜欢人家熊孩子的时候基本上身边人全都看出了点端倪,除了熊孩子本熊粗神经的一点都不知道。

    说了这么多我朋友,现在来说说熊孩子吧。

    刚认识熊孩子的时候大家多少都会觉得这人任性又难接触,整天社恐社恐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事事要大家代劳,死宅兮兮看着一副沉默寡言不惹事儿的样子,真到了打游戏的时候第二人格又能连骂一个小时不带重样的,自己人都骂的那种。

    但其实相处久了会莫名觉得很可爱吧。虽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却愿意屈尊降贵地下床帮我那洁癖处女座癌的朋友拖地打扫宿舍。嘴巴在第二人格的时候很坏很毒,但其实听习惯了又觉得这种吐槽有奇怪的萌点。看着一副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样儿,其实谁对他好了他还是会有所回馈的。比如我朋友,熊孩子虽然迟钝但对他好还是能感觉到的,所以他和我朋友在宿舍里关系也是最好,本来顶不愿意接触陌生人的一个死宅,会为了我朋友三番五次地跑去社团帮忙,也会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帮氪金还脸黑的我朋友抽卡……但也只是如此了,不识风月感情的反射弧打结都是真的,不过说起来一般人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同性喜欢吧。

    不仅是对同性的好感,那熊孩子对异性的好感也是一样迟钝。我朋友背地里擅自替他拒绝掉很多妹子的告白和邀约,刚开始的还害怕万一被熊孩子知道了会不会生气或者发现他有企图然后疏远掉,但后来发现真的想多了,不经意提起那些女孩的名字熊孩子大部分连脸和名字都对不上号。

    这么说你们可能会觉得熊孩子一定蛮傻的,其实不是的,他只是一点精力都不愿意花费在他不感兴趣不在意的人和事身上。换句话说他不是感觉不到别人对他的喜欢,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人所以也不在意他们对他是什么感情。

    好像扯得有些太远了……其实我朋友和这熊孩子的情况和题主还真的蛮像的,题主喜欢的女孩子是腐女二刺猿,熊孩子是会吃百合cp的游戏死宅,接受度看起来确实是普通人要高,但其实只局限在虚拟世界和各种艺术载体的作品里,现实生活中能不能接受同性对自己的喜欢完全是两回事的。

    有一段时间我朋友其实已经快要崩不住想要告诉熊孩子了,他们每天都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而且熊孩子那时候已经完全把我朋友划入“自己人”的范围了,越发在他面前放飞本性又爱跟着粘着我朋友,我朋友要压抑感情真的很辛苦。

    但就在那么个档口发生了一件事儿,熊孩子跟他们一个室友吵架重现了当年在网吧怼我朋友的英姿。我朋友那个宿舍里有一个非常直男癌的男生,说话让人很不舒服很恶心的那种,放到网上就是课本级的找骂标本。之前那直男癌就老是说我朋友和熊孩子gay里gay气的恶心人,通常都是熊孩子要开骂被我朋友哄一哄息事宁人,这事儿就算过了。

    但那天我朋友也是有意想试探熊孩子吧,就没有开口阻止熊孩子,结果可想而知。熊孩子第二人格认真diss人的时候条理清晰又有攻击性,俨然是当年在网吧惊艳了我朋友的模样。只是话里话外虽然没有半分贬低同性恋的意思,却也意思明确地把他和我朋友的界线画了个分明。

    在那之后我朋友就没再动过要把心意告诉那熊孩子的心思。

    我个人是十分支持他的想法的,不告白的话那份喜欢总有一天会慢慢变淡成普通的友情,但如果贸然地说出了并没有可能成真的企图,在之后两人必须共同相处的时间里就只剩下尴尬和无从躲避。再糟糕一点的话,也许连曾经好的共同回忆也会变得微妙而令对方不快。许多年后双方再想起这件事儿,一个还觉得膈应,一个后不后悔都已经没了交集。

    简直就是大写的BE。

    说这么多也仅仅是结合我朋友的案例和我自己的观点,给题主一个建议。我朋友这个事儿憋在我这也很久了,借这个机会说出来感觉舒服多了。

    如果题主执意要告诉对方的话……只能送给你这句话了。

    “一切祈祷可以总结为一句话:神啊,让2+2不等于4吧。”(注1)

    祝好。



[3]

-超高校级的幸福JK(题主):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看这个帖子了……但还是想回来告诉给过我建议帮我出过主意的朋友们……我和我闺蜜在一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io了!HE了!

    过程就不说了,其实我本来真的没打算告诉她的……诶,至少没打算在那个时机告诉她的,一切都是意外啊(捂脸。不过真的好棒啊,毕竟喜欢的人是同性而且不喜欢自己是件非常稀疏平常的事情了,没有想到我会是那样的万一万分之一!开心!!!


-超高校级的幸福JK(题主):

    评论里有一个匿名用户的评论让我非常在意,就是赞和回复最多的那一层。

感觉这位匿名用户和他的朋友都是悲观主义者啊,我是蛮能体会这种心情的,毕竟我在告白成功之前也基本是一样的想法。但是现在再回来看看我的的求助问题就觉得太丧了,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啊!我和我闺蜜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这层楼,都觉得其实如果说出来并不一定会be啊,字里行间熊孩子都一副其实很好被攻略的样子啊!

    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我真的和我闺蜜都好喜欢这对cp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希望这位匿名用户可以转告你的朋友:说出来试试看啊!万一呢!万一熊孩子也喜欢你呢!就算还没到喜欢,万一熊孩子也有丝丝好感愿意接受,愿意试试看呢!

    最后再暗搓搓反驳下这位匿名用户非常丧的最后一句:万!!!一!!!!呢!!!



-超高校级的幸福JK(题主):

    这个帖子不会删啦,毕竟是我和我闺蜜HE的甜蜜证明。嘻嘻嘻。也祝能看到这篇帖子的人都幸福呀~




[4]

-匿名用户***(高级工程师认证):

    恭喜题主。

    题主是幸运的万分之一,我朋友却是那稀疏平常的一万。但还是谢谢题主的祝福。

    祝好。

⭐️END⭐️


注1:不知道出自哪里,反正不是我本人写的,感兴趣的可以换着关键词搜搜看,我在网上没找到出处……

说在后面的话

怕大家get不到我的点所以在最后给大家画一下重点:

1)首先这个匿名用户就是现充本人了,就很经典的“我的一个朋友就是我”系列,其实字里行间也能看出如果真的是在说别人的话就太不自然了。

2)第二个点就是“高级工程师认证”,也就是说现充答这篇帖子的时候已经工作了,大学毕业了。换句话说,在已经和欧阳没了交集的很多年后,看语气也能知道他没有完全释怀,这个时候再对比题主妹子的he就更惨了啊。

3)“说了这么多我朋友,现在说说熊孩子吧。”看看这句话之前的内容其实也根本不包含什么有关现充的个人描述,充其量是他和欧神的一些共同回忆。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真的眼里都是他,写来写去还是他啊……

4)最后一个惨(……)是题主妹子在并不知道这是很多年前的事儿的情况下,善意地告诉现充原来勇敢说出来真的可以有另外一种真实存在的可能性,这某种意义上打破了现充多年隐忍不发的坚定,让他在一个并没有卵用的时候动摇了……虽然在论坛里还是嘴硬地说没可能,但往后某些个凄凄惨惨的深夜,现充就要一个人躲在被子里臆想万一当初告白了在一起会是怎么样……

真的惨真的惨。


[现欧]游戏测试人员非日常战斗

说在前面的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有打脸不必相告。请勿上升原角色。只是大纲。有生之年。没有正文。

⬆️就是个故事梗概大纲。非常非常欢迎有感兴趣的朋友领走这个梗拓展开写正文。没有就算了OjbK。


背景设定是现充和欧神毕业以后欧神进入了现充家的游戏公司目前在做游戏测试方面的工作,但其实工作了以后就发现“游戏测试人员”并不是每天打游戏还有钱赚这么爽歪歪的工作,既要写报告写反馈发现bug了也不能骂娘砸电脑,而且还要被迫玩并不感兴趣的乙女恋爱幼稚园等等类型的游戏。

现充当然是也在公司里咯,虽然对欧神能偶有照拂但也不能24小时一直盯着他嘛,久而久之欧神也觉得诶呀不能老给人家添麻烦,一开始还让现充帮着他打不想打的儿童类游戏替他写报告啥的,到后来慢慢学会自己应付了。

哦这个时候他俩还没在一起。(加粗重点)

然后有一天欧神的上级跟他说开发了个全新的恋爱类游戏,一个大头盔,戴上你就进入一个盗梦空间(不)的虚拟场景,然后就跟人谈恋爱。谈到什么程度算通关不知道,游戏设计师是谁不知道。欧神头疼啊,谈恋爱可是终极社交啊,就算知道是游戏里面谈恋爱不是三次元欧神也做不到啊,但是没办法工作就是工作啊。

欧神抱着游戏头盔回家正好现充带着零食上门探望,欧神觉得送上门的大腿不能不抱了就哭着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哭着说真的不想玩真的害怕,但是日常宠溺欧神的现充这次并没有答应哦只是摸着狗头说这次不行诶我也没办法最近真的好忙的哦下次一定救你。

就没办法嘛欧神只能硬着头皮玩,进入场景后发现背景是自己的大学,人物就是当时自己的同学(现充、直男癌、伟哥等等),完全就是当年的场景再现。欧神想退出发现一旦进入游戏必须玩过一关才能出去吓尿了(❌)只能屁滚尿流地(❌)努力通关。

 第二天欧神就和上级领导反映了这个问题,领导虽然面色有一些些古怪但还算是镇定地说这是新科技哦可以通过你的记忆你的经历来制造游戏画面和人物的,所以场景画面设定和人物统统来自你的生活哦,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哦。

欧神说行吧OjbK,信了您的邪。欧神只能接着硬着头皮玩呗,然后他发现在游戏里他其实并不能自己选择对象来实现恋爱攻略,什么伟哥直男癌本子和白莲花试了一遍统统不行,只有和现充发展恋爱感情线刷好感度才有结果。

期间现充来问欧神上次他提到的恋爱游戏试的咋样啊,欧神当然没胆和对方说我他妈在游戏里和你谈恋爱啊,现在在游戏里已经被你又摸又抱但是根本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通关啊,只能微笑说还好啊。

反正就是欧神在游戏里和现充谈恋爱,游戏外被现充各种照顾忍不住也有一些春心萌动。

终于有一天欧神游戏里和现充经历各种磨难成功和父母出柜后游戏系统显示欧神游戏通关了。欧神内心非常感慨啊,他有点分不清楚现实中的现充和游戏里的现充了这是第一,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终于坚守恋情和父母出柜了然而都是假的真的很失落啊。

这个时候现充打来电话问欧神是不是终于通关了,欧神就很惊恐问你怎么知道的,现充说其实你玩的不是攻略类单机游戏哦是联机对战游戏(不玩游戏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说法)。

欧神一脸的??????

现充说其实和你在游戏里谈恋爱的人就是我,是我一直在操控游戏里的“现充”和你谈恋爱啊,游戏设定选了大学是因为我大学就喜欢你啊很后悔那个时候没有开始追求你所以做了这么个游戏,本来以为只要和你在游戏里谈一次恋爱就满足了后来发现不行啊完全不够啊。

欧神:woc???????

然后现充接着说:我想和你在现实世界里谈恋爱过一辈子。

欧神:CNMUA!

然后就HE了。总得来说就是有钱有才有公司的现充费尽心思兴师动众劳命伤财泡欧神的故事。有钱真好啊辣鸡。


【贺红】电子竞技没有爱情(一发完)

在男盆友办公室楼下等她下班,闲得没事儿随手写一个脱肛野马大纲。有生之年,没有正文。比腿还短。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有打脸,不必相告,请勿上升原角色。

(1)
莫关山坚持玩手游傀儡师的第四年,全世界的服加起来也不剩多少人了,身边同龄的朋友更是很少再有像他这样,工作超市在家打游戏三点一线,连个伴儿都没有。

家里人催婚催他谈恋爱催得飞起,说他小学隔壁班的小陈姑娘下个月就生啦,说他大表哥和男朋友在美国领了证,说同事的孩子第二胎都快生了,说他的发小寸头终于有猫了。

莫关山被逼得烦了就很诚恳地跟他妈妈讲,他也想卸载游戏的,只要他能遇到合适的那个人。
莫妈妈就问他,想找个什么样的,发动身边所有人去帮他找帮他介绍。

莫关山:想找一个又高又帅又有钱脾气又好的瞎子,和对方谈一场你看不见我丑,我不嫌弃你富的恋爱。

氪金以外,全员玄学。

于是一周以后,莫关山万万没有想到他妈妈就真的给他找来了一个又高又帅又有钱脾气又好的瞎子,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删了傀儡师相亲去了。

(2)
就在莫关山坐在咖啡店里,策划如果相亲对象太丑太猥琐太low该从哪里撤退的逃跑路线的时候,他传闻中又高又帅又有钱脾气又好的相亲对象到了。

“贺天…?”


“我是,你是莫关山么?”

虽然贺天真的很帅、很高,脸上一直挂着好脾气的笑容,穿着打扮看起来十分有钱,而且真的是个瞎子,但莫关山并没有真的一发入魂一见钟情。

直到两个人聊起天来,和他说出了他瞎的原因。

“我不是天生失明的,是打游戏打的。”

莫关山听见了心里小兔蹦蹦哒的声音。

“什么游戏?”

“手游,傀儡师。”

莫关山觉得自己快要恋爱了。

“诶,我当年我也是全服第二呢,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不氪金的,全靠肝。”

2017年8月17日,莫关山正式坠入爱河。

(3)

后来贺红两人过上没羞没臊,我当你的眼,你替我氪金,我帮你抽牌,你陪我战斗,称霸王者春药,全服第一。

END

(番外)

后来的后来,莫关山也瞎了,他以为他会和贺天互相扶持,在没有游戏的诱惑与干扰下白头偕老。

谁能想到,电子竞技没有爱情的,不存在的。

于是他们各自成为了他人口中“又高又帅又有钱脾气又好的瞎子”,寻找电竞的眼睛。

真·END

[萨杰]海上的亡灵也可以进入英灵殿么?(2)

说在前面的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有打脸不必相告。请勿上升原角色,请勿上升真人。拒谈三观。

OOC。OOC。OOC。

FateZeroAU,海是那个加勒比海,叉是那个三叉戟,人名还是那些人名,剩下全部架空,建议当平行时空支线阅读,求考据党放过。

英灵萨拉查 x 英灵杰克(⚠英灵!不是Master)

(2)

在加勒比海上漫无目的漂流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之久,Salazar从没尽过哪怕半分他英灵的职责,而他的Master每天忙着和一群粗鄙无趣的海盗插科打诨也没怎么提过那把叉子的事儿。

从Salazar的角度来说,他一个曾经以消灭所有海盗为人生目标的海军并不感兴趣海神的宝藏那种玩意儿,在对他来说并不遥远的上辈子会去抢那个破叉子并让自己最终葬身海底的理由也不过是追逐着那只老麻雀报仇罢了。

他最渴望的东西不过是真正的死亡,像神明一样拥有真正的死亡,而不是像大多数人一样被塞入天堂,亦或者现在他最厌恶的将他永远囚禁的英灵殿。在海上漂流的这段日子让他对现在他所在的世界有了充分的了解,这是一个类似于平行时空的存在,这里有那个世界所有的一切,有一样的国家和语言,有还没和这个世界的他相遇过的海上小痞子Jack Sparrow,也有已经小有名气的海上屠夫。

明明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多余的老Salazar,却出现在了这里,而且是被迫的。

在上个世界的时候,Salazar和他的船员在那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度日如年的时候也没想过后悔,他觉得Sparrow该死,所有的海盗都该死,哪怕时间倒流他会选择在对方挑衅的时候第一时间向对方开火,想过以最快速度撞上去大不了同归于尽,想过如果他晃神的0.1秒快速地打了方向舵船能装散在三角区外的礁石上……却是从没想过如果当时他听了大副的话暂且放那个小骗子一码,是不是就不会在那样的地狱里备受折磨地度过那些岁月。

他上辈子是真的恨Sparrow恨得入了骨。

而当Salazar在英灵殿中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那些恨意却随着他的第二次死亡突然就淡了。记着一个人的音容笑貌几十年,把不过短暂一瞥的画面刻入被炸得只剩半个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想,再追着对方跑遍整片加勒比海,甚至和他最深恶痛绝的海盗做交易只为能找到那只麻雀,到最后甚至愚蠢到和对方去抢一把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破叉子,这样的仇恨太累了。

他不知道他的大副和他的船员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他们已经进沉入了安稳而香甜的死亡独留他一个人在无法安息的深渊里?又或者和他一样不得不在某个时空的某个世界醒来?他为那些曾经为他海上再无海盗目标出过力的下属们祈祷,却也只有那么短暂的几秒。

因为伟大而偏执的Salazar船长累了,他不想再管那么多了。

那一辈子活着死着共计五十多载,他为了家族的荣耀、父辈的死能明目、海面的宁静拼尽活着时候的心血,更是搭进了死后不人不鬼的二十多年,现在他要为自己做件事——抹杀作为英灵的自己。

英灵当然可以自我了断,又或者争抢宝物的战斗中被敌方阵营杀死,但却没有真正的死亡,他们只是回到英灵殿继续沉睡等待下一次被唤醒。

这不会是Salazar想要的。


年轻的海上屠夫少有的在起航的前一晚做了梦。

他梦见自己走在海面上,这种感觉很奇妙,既新奇又熟悉,四周都是浓重的雾他除了脚下的海面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听到麻雀的叫声,明明麻雀不是海鸟不会出现在海上,但他很确定那种叽叽喳喳的聒噪叫声是来自属于陆地的鸟,而且穿过浓雾那只麻雀就实实在在地就盘旋在他的头顶,引着他一直向前走。

天知道Salazar最讨厌这种过于吵闹的弱小动物,如果他手里有枪这只麻雀现在身上一定有个焦糊的大洞。可是事实是他就傻兮兮地跟着那只麻雀走到了一座石门前,说是石门也不准确,大海上并不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合理的解释该是哪个世纪前海底火山爆发后堆积上来的礁石堆积而成的。

那个石门里面的海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东西,Salazar以为那是从海底突出来的暗礁,鬼知道这个地方怎么那么多礁石,可他走近些就发现那些都是一具具残缺腐败的尸体。

饶是双手沾血无数的海上屠夫看到这画面也有些发怵,胃里翻滚着的恶心和破口而出的什么随着他看清那些尸体的脸终于迸了出来。

那是自己的脸,被恶心的黑色液体沾染,皮肤爆裂开,死不瞑目的自己的脸。

“Salazar少爷?您还好么?”从噩梦中惊醒的海上屠夫努力平复自己如拉风箱般的呼吸声,稳了稳声音回答门外的老管家。


“一个不太美妙的噩梦。”貌美的女巫收过客人留下的金币,深深地嗅了一口那钱币上残留的并不属于人世间任何一种香料的香气,和几乎淡不可查的深渊的腐臭。


t.b.c.


[哥蛇]存放在24小时书店里的不可回头往事(下)完结

说在前面的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有打脸不必相告,请勿上升原角色。

#盲狙高考作文##山东卷# #直到完结我们也仍未知道那年夏天山东高考作文题的名字#

(下)

蛇立的父亲早些年也是在贺家底下做事的,偶然的机会让叛逆期的蛇立见到了肌肉一块块又沉默寡言的贺呈。那个年纪的孩子最是崇拜这样有点神秘感的人,蛇立只觉得这人真帅啊明明那么年轻,却连在家中顶天立地的父亲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

他偷偷盯了贺呈好长时间,直到一次目睹了贺呈亲手开枪射杀了叛徒的画面时才被贺呈的保镖拎到了贺呈面前。很久很久以后蛇立才琢磨出个味儿来,贺家的保镖又不是吃闲饭的,被一个初中生尾随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分明是有人默许了。

贺呈问他跟着他这么久想干嘛,他说我想跟着你啊,贺呈就笑了,说小孩子混社会一边玩去他们这不带小孩子玩的。

可是蛇立后来几次三番地去找贺呈,那人始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立刻把他扔出去,也绝不许他接触更危险的场合。

直到后来蛇立跟人打架险些被打进抢救室,贺呈带着人来给他善后,才算是正式默许了蛇立以后光明正大地跟着他了。

蛇立的母亲至今都非常自责,觉得是自己的疏忽孩子才会走上和他父亲一样危险的老路,她最大的愿望曾是蛇立能够好好读书有份稳定的工作平平安安地过完这辈子,她原想这辈子的心惊胆战和担惊受怕都给她的死老头一个人就够了,可是蛇立到底还是选择了和他父亲一样不黑不白的生活。

蛇立跟在贺呈身边自然不是能力最高资历最老的,论老本蛇立的父亲也远称不上贺家最器重的,可是他是贺呈亲自从医院里牵出来的人这事儿大家都是知道的,包括蛇立手下的那些个小弟们。到后来不少人都在传贺呈身边那个神经兮兮、做事不计后果的白头发小疯子是因为以色侍主才被贺呈惯得无法无天。

流言沸沸扬扬地传到蛇立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贺呈家里养伤,右手裹得像个熊掌,而贺呈正在按照说明书调试安装他并不会玩的游戏机。

蛇立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就问出口了,他问贺呈有没有兴趣上了他。问出口后又觉得万一对方说没那个意思倒显得自己掉价,于是又加了一句说他们身边好多人都是这么以讹传讹的,把责任推卸了个干净。

然后贺呈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说:“本来是没兴趣的。”

蛇立想,本来没兴趣那就是现在有兴趣咯,这人说话怎么能这么闷骚。

那天之后蛇立和贺呈之间的相处好像没有任何变化,外人看不出个端倪,两个当事人自己也都是一笔的糊涂账。只是人言也就七十五日(注1),等两个人真的不负众望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大伙的餐前饭后的话题已经快速地转移到了别的事上去了。

那个时候蛇立高二,贺呈更是早已成年许多年,却是活脱脱一个初中生早恋的相处模式。正是血气方刚的两人在人前装做一派无状的样子,事实上在每一个外人的视觉盲点、不够隐蔽的街角和随时可能有外人闯入的非密闭空间里,都有过他们的呼吸交缠、十指相握和短促而急迫的亲吻,这些比在床上最柔情蜜意的深入更让人上瘾。

蛇立享受被贺呈的短暂占有、征服和宠爱的瞬间,却又不愿在最好玩的年纪被一段甚至不能让外人知晓的感情束缚,何况他跟贺呈之间从没在床以外的地方提起过“爱”或者“喜欢”。

在他的概念里,就算他和贺呈算不上男朋友的关系也算是可信的枕边人,可以上床的那种可靠友人之类的。所以当贺呈毫无理智和逻辑可言的怀疑落到他头上的时候,如鲠在喉都不足以来形容蛇立的感受了,那是如蝇在喉。

后来他说要走,贺呈也没说过什么挽留的话,更没有什么砍断小指才能退出的戏码。毕竟他年纪那么小,说是跟着贺呈,其实真正危险的事情一件贺呈都没让他参与过,他受过最多的伤都是源于自己的到处惹是生非,可以说贺呈把他护得很好了。

现在说要自己独立出去,也不过是好听点的说辞,说白了不过是个校园混混,撑死了是整个北城区出名点儿的校霸而已,贺呈不觉得有什么不放心,一样是被他罩着。他自己想得挺好,蛇立既然生气了闹脾气想要出去闹一闹就让他去,气消了总能哄回来的,了不起能开了谁的瓢他也能及时替他善后。

可没想到蛇立闹了一圈居然要去戳他亲弟弟脖子里的大动脉,蛇立明明那么清楚地知道他有多在意这个至亲。

“你还有功夫管我疼不疼呢?你那宝贝弟弟脖子都被我戳烂了……”

蛇立的这张嘴,贺呈简直又爱又恨。他喜欢蛇立一脸高冷神经病的样子却是个反差萌的嘴贱话痨,可是这张嘴总是花样百出地精心挑选着能够刺痛他、惹怒他的词句,他得在自己被这张嘴气得再做出什么过激暴力行为前做点什么制止这张嘴。

于是肌肉一块块的贺老大选择了多数人都会落的俗套,亲了蛇立一下,效果显著,为自己争取到了相当长的一段说话时间。

“蛇立……”他刚唤了声名字蛇立就抖了一下,他最怕贺呈这么低着嗓音叫他,现在这么个场合这么个画面要是硬了就太尴尬了。

“当初那事儿,我差你句对不起,现在我补上,对不起。”

还不如再来几拳把他打到吐血再警告他不许再去动贺天来得痛快呢,蛇立想。

“贺天伤成什么样,我心里有数,如果你气消了,就该回来了吧?”贺呈说着伸手摸了摸蛇立肚子上的一片伤痕,贺天下手黑,他又在气头上补了两拳,这得多疼啊。

“回?我回哪去?贺呈你也不动动你那昂贵的脑子,我是你打一千个巴掌给两个枣就傻逼兮兮凑回去的人?今天要不是你那个宝贵弟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也没看你想着来和我说句抱歉。还跟你回去……除了被你扌喿我都想不出来跟着你天天都能干点什么,当个校园混混都比跟着你有意思!”

贺呈虽然长着一副长期健身综合症的身体和脸,脑子却不是真的笨,眼前这个看似嚣张、无所畏惧、不会再回头的蛇立,刚刚一番话却是把所有的不满和柔软面都毫无遮挡地放在了贺呈面前。

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还有你这个死人样……我他妈就是跟死人说话,死人也该被气活了吧?”

贺呈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蛇立背影僵直地往前走了好几步,怎么想都该快速逃离第一受伤现场的人速度却放得那么慢,心思简直可称昭然若揭了。

“那你就别回来了,”贺呈朝蛇立的方向走着,看着那人卷卷的白发在夕阳下可怜兮兮地蔫着,像是被雨淋湿的狗狗(注2)。“我来找你好不好。”

    至于那些两人恋情里不可回头不愿回顾的不愉快部分,就寄存在活菩萨老板的书店里就好了。


⭐️end⭐️

   

骤然HE。

注1:摘自“人言也就七十五日,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心想早晚会被人淡忘,也就不会在意了。”出自动漫《四月一日灵异事件簿》

注2:摘自“告白时小孩子做的,成年人请直接勾引。基本上来说是三种套路,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出自日剧《四重奏》

    

[哥蛇]存放在24小时书店里的不可回头往事(上)

说在前面的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有打脸不必相告,请勿上升原角色。

#盲狙高考作文##山东卷#

贺呈x蛇立。因为一直截止到我开始动笔写也不能确定山东卷今年的考题到底是“回头却不是从前”还是“24小时书店”,所以就合起来一起写了。一发完不了就两发。是HE。

并没有参加过高考的老阿姨祝大家都有满意的好成绩呀。

(上)

贺呈是在一家24小时书店里找到的蛇立。

这么说也不确切,他是早就知道的,自从蛇立从自己手下离开之后,每逢跟人打了架受了伤就会躲进这家和他不良混混少年的身份完全不搭嘎的书店。

社会你蛇哥,话少路子野,却鲜少有人知道这么个混世小魔王居然最害怕面对的是他母亲看到他打架造成的伤口时露出的悔恨以及心疼的表情。

以前跟着贺呈的时候每当身上留下严重的伤口,他就躲在贺呈家蹭吃蹭住,等伤口不那么吓人了再回家去。后来两人的关系有了质的改变后,无论多小的伤口哪怕只是嘴角一个小小的淤青,蛇立都要赖在贺呈家里住上两天,贺呈从没赶过他,两人心照不宣,反正早就养伤养到同一张床上去了。

再后来,蛇立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他从进了高中开始就没再读过课本以外的书,当然课本本身也没怎么看过,却是在被人抛弃无处可去的时候被一个书店老板收留了下来。那老板人好,有着个蠢似活菩萨的梦想,开了个几乎不能盈利的24小时书店,就连蛇立这样商家巴不得退避三舍怕上门带着麻烦的小鬼也肯接待。那老板收留他在书店休息,给他包扎伤口的东西和药,却从不多问蛇立的事。

这些贺呈全都知道。

他因为误会和曾经错误的判断导致了蛇立的离开,但对他来说蛇立从始至终都是他手下的人。

何况那不仅仅是他手下的人,更是他放在心尖的人,那是他的人。

而就在半个小时前他心尖上的人和他唯一视作亲人的弟弟打了一架,还险些用一个铁钉戳穿他弟弟的大动脉。

“来得挺快?贺天不会这么大个人了还哭唧唧地给你打电话告状吧?”

贺呈上下扫了一眼蛇立,身上没有明显暴露在外的伤口,这是早就知道他贺呈要找上门在这等着他呢。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挑衅。

“你知道么?你弟弟也喜欢男人,怎么你们贺家人都这么喜欢男人的洞啊?啧……”

话音没落蛇立就被贺呈抓着领口拖了出去,他几乎能从男人放在他锁骨处的手散发的热度感受到对方的怒气。

他最喜欢贺呈被他气得眉头皱起,连额头上的青筋都跳动得明显的样子,性感得不得了。


果然被扯进书店旁的小巷后不可避免地被贺呈在早已饱受摧残的小腹上又补了一拳,贺家人连打架都是一个套路,生怕人不知道他们是一个老师教的似的。

“谁让你,去碰贺天的?”

蛇立觉得自己内脏都快被这对兄弟打成虾滑了,可他还在笑,笑得连说话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

“你先打,别憋着了,等打死了再质问我也不迟。”

贺呈盯了蛇立半晌,突然一把掀起了他T恤的衣摆,跳入眼帘的就是青紫一片的淤青。

贺呈的眉眼生得好看,却又和贺天的桃花眼不一样,他长时间注视些什么的时候总叫蛇立品味出点情深义重之类的东西,怪ooc的。

“啧。”

所以蛇立讨厌贺呈这个眼神。

“你说你们那个爹,贺老爷子这辈子刚过一半,都有多少个女人了?怎么到你们兄弟俩这性取向就变了?该不会是报应吧?”

“不过反正也是扌喿完就扔,想要个孩子还不简单?万一插男人插惯了到了异性身体里硬不起来就好笑了吧哈哈哈?”

蛇立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贺呈的脸,哪怕一个字也好,他想看到贺呈被激怒或是被恶心到的表情。可贺呈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蛇立肚子上的那些伤开出了花似的,叫他挪不开眼。

所以蛇立最讨厌贺呈没有反应的样子。

“你那个弟弟倒是比你多了点人样,为了那个红毛的小傻逼跑来和我打架脖子都差点被扎穿了,那不要命的样儿比可你带劲多了……啧,你说我怎么就那么贝戋,上赶着倒贴被你这种人扌喿,要是能睡到贺天也算是…!”

贺呈伸手的那一刹那蛇立本能地往后缩,可惜身后已经没有了余地,他在想自己再被打这么一下会不会晕过去。

可贺呈只是轻轻地碰了下他颤抖的腹部,像是确认那些伤的程度。

然后他听见贺呈问他:“你怎么那么倔,疼不疼啊?”

t.b.c.

[萨杰]海上的亡灵也可以进入英灵殿么?(1)

说在前面的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有打脸不必相告。请勿上升原角色,请勿上升真人。拒谈三观。

OOC。OOC。OOC。

FateZeroAU,海是那个加勒比海,叉是那个三叉戟,人名还是那些人名,剩下全部架空,建议当平行时空支线阅读,求考据党放过。

英灵萨拉查 x 英灵杰克(⚠英灵!不是Master)

试着写了一点点,应该很无趣(。

(1)

Salazar在被那个老瘸子一刀刺中背部掉入深海的时候以为他终于迎来了死亡。

他以为是这样的。

而当他再次发现自己拥有意识和记忆,可以思考的时候一切都证明他不过是经历了一场有些冗长的睡眠。他甚至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在一个梦里,梦里有与自己曾经历过的人生完全不一样的片段,而且那些片段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称得上是美梦了。梦境里的他没有被Sparrow那个小骗子骗入魔鬼三角区,没有和他的下属一起被诅咒成不死不灭海缚灵一类的恶心玩意儿,他在一次剿灭海盗的交火中牺牲,算是死得体面而有善终,举国上下为他哀悼,他甚至出现在了小鬼们的教科书上。

Salazar想,真好啊,不死灵可是不会做梦的。他在成为不死灵后几乎都要忘记了做梦的感觉,那漫长而折磨的几十年里他和他的船员们没有睡眠更没有梦境,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绝望和怨恨。

他才刚从那地狱逃进死亡的怀抱,再也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

“呵……让我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小鬼居然召唤了我。”


于此同时年轻的William在圣马丁街道的银行废墟前召唤出了属于他的英灵,一个看起来市侩而邋遢的酒鬼,配合着他身后那堆一天前刚被某个疯狂的海盗糟蹋得一塌糊涂的破砖烂瓦画面竟十分得和谐。

“你就是我的Servant?”William的每一个音节都透露着他毫不掩饰的不可置信,他根本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颓废又邋遢的孤魂野鬼是他召唤出来能带他找到海神宝物的英灵。

“哇,你个小屁孩把我召唤出来了就是这个态度?好歹也要有朗姆酒吧?……我的Master?”

事实是朗姆酒什么的当然不会有,迎接Jack Sparrow再次回归人世间的是他再也不想听到的海神三叉戟传说,和眼前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一根筋麻烦小Turner,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上更麻烦的小小Turner2.0。

天知道他不想的。

以前的那些愚蠢的麻烦鬼们,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刺激经历,对于一个沉睡许久的老年酒鬼灵魂来说一点都不值得回味。

“你作为我的Servant,我的英灵,要协助我找到三叉戟,救出我的父亲。”

听听这语气,老Turner总有一个好儿子,无论在哪个世界。

“嘿,理想要远大一点,你就为了救个老头就打扰我的睡眠我可不答应,统治整片海域怎么样?”

William听了Jack的话眉头皱得像吉普赛女郎的乳沟,当然这个荒唐的比喻不能让他本人知道,太正经的人总是这么没意思。

“我不是海盗!”

Jack 听了咯咯直笑,“你会是的,当你得到三叉戟的时候。”


而山的那边海的那边一艘破破烂烂的船上,Salazar从看清自己的Master的脸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但这并不能代表他的耳根得到了清静。

他的Master是个精力旺盛叽叽喳喳的麻烦鬼,吵得像只麻雀。

不,那就是只麻雀。

还是只在他的世界里毁了他整个人生,骗他和他的船员们进入魔鬼三角区从此不人不鬼,他到死也没能亲手结束对方生命的麻雀。

如果英灵可以杀死召唤自己的Master的话,这个世界从Salazar出现的那一秒开始就不会再有Jack Sparrow这个人了。

“喂,你好歹说句话吧?我不会召唤出了个哑巴吧?那还找个屁的三叉戟啊……”

“闭嘴死麻雀!”

“哇哦,西班牙人,你应该说Yes my lord才对。”

Salazar改变主意了,他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得到三叉戟了。

他要用三叉戟戳穿眼前这只活麻雀,再去戳烂老麻雀并不知道在哪里的坟墓。

t.b.c.

[贺红]泰迪队勇夺两分(终章)

说在前面的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有打脸不必相告。请勿上升原角色。拒谈三观。

出轨出轨出轨。

不伦不伦不伦。

婚外情婚外情婚外情。

有严重ooc。

[6]

北美二月的天气对贺天这种国内南方城市长大的人来说冷得连头皮都在痛,但更冷的是从他那天在影院厕所里听到见一和展正希的对话开始到现在,冷得他连朝自己的手心呼一口热气都做不到。他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每天都从爱人和友人的交流中寻找着蛛丝马迹。

他坐在车里等车热起来,隔壁车位的见一正隔着玻璃向他比划着似乎是想约他上高速跑一波。莫关山怕冷说是等车热好了再上车,而展正希陪莫关山站在ktv的门口时不时交谈两句,连眼神都没怎么对上过,可是配合那天在影院厕所听到的那句“喜欢”,贺天只觉得那画面刺得他眼睛痛得几乎要溢出眼泪来。

原来莫关山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是这样的,也不是非的皱着眉头抿着嘴角,也不是非得说两句话就要挥拳头,只是不是对着他罢了。

“他们问你要不要喝一杯,就在他们酒店后面的那家……”

贺天听不进去,他想问问莫关山刚才展正希和他说什么了?问他过得好不好?问他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劝他早点和他分手?不会的,展正希那么温柔又正直的人不会说这样的话。

可是他又到底说了什么让莫关山眉眼都是温柔的呢?也教教他可以么?

“关关……莫关山,我们聊聊好么。”

贺天看到莫关山皱了下眉,他以为莫关山会一脸不耐地问他有什么可聊的。如果是那样,他就不说了,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和莫关山又会回到表明平静内里早已腐坏流脓的生活里。

但是莫关山只是停顿了那么几秒,然后说好。

已经无处可逃了。


贺天打开家门的那一刻,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年多前莫关山回家和他说分手那一天的画面,两个人歇斯底里又狼狈不堪,屋子里也是一片狼藉。

后来大概是被莫关山一个人收拾好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碎片和残骸已经被清理了个干净,也显得空旷了不少。后来他也零碎碎地往家里又买了些家具装饰,却再没了最初莫关山刚来时两人一起为家里添置物件的感觉,东西不再是以前的东西,现在来看人也从那时开始就不一样了。

而莫关山现在就坐在沙发上,一向沉不住气暴脾气的人今天从车上拿句“好”之后却是一句话都没说,气定神闲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莫关山,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别搞得跟冷暴力似的。”

一个并不高明的尴尬开场白,感觉下一句就要吵起来重蹈覆辙一样,于是贺天赶紧软了软语气加了一句。

“…有什么错我会改的,我们还要一起生活几十年,你不能什么都憋着不说,以后……”

“我对你没有不满,你自己也清楚咱们之间不是这个问题。”

贺天看着莫关山一张一合的嘴,那张熟悉的漂亮的脸,每一个五官甚至是每一个毛孔他都无比的熟悉,此时此刻却又觉得陌生,连带着那个人的声音都陌生得不行。

“贺天,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开始绕圈子了?”

他从认识莫关山开始就几乎没有见过他那么淡漠的表情,最早的时候他天天去招惹他,那张脸上的表情是鲜活的愤怒、厌恶和不屑。

“你不是也是知道了些什么才突然要跟我谈谈的么?”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那个人对着他时候的表情就丰富多了,害羞的,开心的,又或者是别的。可无论是哪一种,莫关山只要看向他眼睛里就有光。

“直说不就好了?我喜欢上别人了,出轨了。”

贺天当年的求婚过程是在病床上完成的,这件事完全出乎他自己的意料。

他在回家和父亲出柜之前只预测到了自己会被打、会被骂甚至很可能会被软禁,却没想到暴脾气的父亲能把自己打进医院。住院的头两天贺天除了医护人员什么人都没能见到,直到第三天他哥哥贺呈来传达了他们父亲的指示:这辈子别想带着人回家。

言下之意是放养不管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默认不插手了。

贺天高兴得跳起来就想去买戒指飞回去和莫关山求婚,他当初只一头热地想向自己证明他对莫关山的坚定和真心,连莫关山会不会原谅他更别提会不会和他结婚都没想过,这会儿只觉得黑心烂肺铁石心肠的贺老头都解决了,再没什么会是解决不了的问题了。

结果还没下床就被贺呈给拦了回去,说是已经通知了见一和他那个小情儿很快就要到了,老实躺着等。

贺天说,那是我爱人。

贺呈一挑眉问,求过婚了?

于是贺天的求婚仓促而毫无准备,原先想象中的红酒西餐订制婚戒什么的,统统没有,有的只是三十平方米一片空白的病房,一点都不帅气的病号服,和一对还是贺呈给买回来的戒指,他甚至不能确定被自己伤到的莫关山是不是已经失望到不会来看他。

但在病房里见到莫关山的时候贺天就松了一口气,那个人风尘仆仆担心得眼圈都是红的。他想无论这个人多么生气自己的行为,却还是担心,还是来了,一切都还有机会,他这个柜没白出,打也没白挨。

贺天就那么坐在病床上抓着莫关山的手说了很多,他这辈子最语无伦次的话都在那间病房里说完了。

最后贺天问莫关山,能不能原谅他和他结婚。

他在紧张到耳鸣的世界里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了十多下,然后他看到莫关山没有说话只是拿过了他床头的戒指给自己套上了。


“一个人被另一半伤害之后还选择留下是因为,觉得会有补偿。”(注2)

不完美的求婚,出过轨的恋人,没有亲人的祝福,总得来说称得上是强拆人意的婚姻了。但那个时候的莫关山还是喜欢贺天,有多怨有多恨都盖不过还喜欢着的事实,他答应求婚的同时却没能原谅对方,他想着我就看看以后贺天能对我有多好吧。

却没想到自己慢慢喜欢上了别人,那个人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陪伴着他度过了很多个孤独而困难的日子却没在那时候产生过什么情愫。现在两人隔着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的距离半年都不会有见一面的机会,却是慢慢生出了互相依赖想要在一起的感情。那和他跟贺天的感情不一样,却能更好地填满莫关山多年对人不信任和渴望家庭完整温暖的空缺。

那些东西不是贺天给不了莫关山,而是莫关山无法从贺天身上感觉到。

这些话,这些感受,莫关山从没跟贺天提过一词半句,可对方也并非真的一无所知。当一个明明很顾家的人,对这个家里的一切事物和人都不再上心的时候一切就再明显不过了。贺天曾经的侥幸是觉得还没有别的什么人出现在莫关山的生活里,他对莫关山越来越好的话这段关系一定有回旋的余地,可他没想到那个人是展正希,是他和莫关山都共同认识了那么久的朋友。

“所以,我们扯平了对吧?”贺天轻声问道。

“那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尾声]

“到底什么日子啊还特地把我叫出来吃饭?”莫关山是踩着约定的时间最后一秒才到的,运动鞋牛仔裤和格子衬衫差点被拦在餐厅外不让进。

“520呀,谐音我爱你所以算是中国新晋的情人节。”贺天穿着黑衬衫和黑西裤,连头发都是认真打理过的样子。

“都跟你说要穿正装来了……”他还满心希望莫关山会穿他送的那套衣服呢,他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嘁,幼稚死了……我先去趟卫生间,你先点菜。”

莫关山连椅子都没拉开,把书包一甩就去了卫生间,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

被一个人扔下点餐的贺天仔细询问着配菜的构成,这是他和莫关山重新开始后的第一个称得上节日里的重要约会,他不想在任何一个细节上出错。

而于此同时,在卫生间里洗手的莫关山听到他自己的手机发出了短信提示音。

⭐️骤然END⭐️

注2:from 微博博主 @妖姬葵 2017年5月19日17:33发的微博


说在后面的话:这篇最后一章完结得非常仓促,一章写完太挤了分两章我又嫌麻烦,最后还是输给了懒惰(。有时间的话可能会作出修改也不一定。

要解释的细节是尾声部分的时间是贺天和莫关山摊牌后的三个月,结合前后写的两人感情上算是重新在一起重新开始这一类的,所以有没有离婚你们可以自行想象啦。

那条短信是贺天还是展正希发的你们也需要自己想象嘿嘿嘿~

然后那个电话号码是我在加拿大的手机号(。 rogers也是加拿大的运营商,设定里面我写过他俩是在北美但没有说国家你们也不用太在意2333333

总得来说是非常让我愉快的一个故事,谢谢阅读❤️520快乐呀❤️


[贺红]泰迪队勇夺两分(5)

说在前面的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有打脸不必相告。请勿上升原角色。拒谈三观。

出轨出轨出轨。

不伦不伦不伦。

婚外情婚外情婚外情。


实在是坑了太久了_(:3J L)_想不起来的翻一翻前文吼,下一章完结。

[5]

    就在莫关山落地贺天所在的城市前的一个星期,贺天结束了他长达一年多的出轨约炮生涯,对自己的朋友圈和住所进行了无死角肃清。


    他觉得自己计划得很好,用无关紧要的人填充进自己寂寞又无聊的岁月,给了他担起责任的缓冲时间,也缓解了他和莫关山几次快要闪起警告灯的感情危机。现在他和莫关山的感情还好好地被妥善安放在那,而不是被无关紧要的小矛盾磨光,现在的他成熟了很多,也算是做好了可能要和莫关山共度一生的准备,一切都看起来那么刚刚好,他几乎是要沾沾自喜于自己曾经的出轨了。


    只是贺天从来没想过出轨约炮的事情如果被莫关山发现将是怎样的一种修罗场。


    什么样的罪行会使人狂傲且沾沾自喜?——从未被人发现的罪行。(注1)


    他傲慢而盲目地相信着莫关山不会发现他出轨的事情,他想着自己约的都是两厢情愿好聚好散的妹子,真正符合自己性取向的男孩子一个都没碰过,“应该不会东窗事发的吧”这样的侥幸心理被他扩大成了几乎是毫无理由毫无根据的笃定。


    可是华人圈子那么小,一点捕风捉影的破事儿都能传得飞快,更何况是有实锤的事情。他和莫关山蜜里调油的日子过了连半个月都没有,他曾经那混乱的私生活就被赤裸裸地捅到了莫关山面前。


    那个女生甚至和贺天没有半分交集,对莫关山和贺天的关系更是一无所知。她以一个普通同学的身份来劝莫关山换个室友,理由是和到处约炮的男生住在一起容易染病。


    莫关山听着女生嘴里一串的名字,甚至连在哪里打工哪里上学的信息都能打包放送,一时间有些懵。他想那么多个名字,如果真的有实实在在的那么多人,贺天得睡上几天几夜才能睡完啊。女生看莫关山半天没搭话以为对方根本没听进去,又举了个朋友的朋友因为共用一个洗衣机而被到处约炮的室友传染了尿道炎的例子,听得莫关山也不知道是该回个什么表情。


    贺天出轨约炮这个事情对莫关山来说虽然令人愤怒令人难过,却说不上十分的震惊,毕竟那样优秀的人走在哪里都是吸引异性和同性的发光体啊,追求者暧昧者从初中开始就源源不断也是早就习惯了的事情。


    可是合理性是合理性,情感上莫关山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背叛。


    他刚和贺天交往的时候还想着两个男人在一起,一定不会把恋爱谈得像小女生一样那么矫情那么多猜忌。他甚至和贺天说你就算和别人睡了我也不在乎,都是男人下半身容易冲动可以理解嘛。


    怎么可能。


    那是他拼尽全力也想要在一起的恋人,那是让他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度和城市学习全部动力。他放弃了陪伴在母亲身边开间饭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凡生活,选择了不被世俗认同就连门第都相差甚远的同性恋人,这样的喜欢和付出该匹配着怎样的占有欲,不要说接受,连想象一下被贺天背叛的场景他都不敢。


    一个嘴上说着不在意被爱人出轨的人,又究竟能比因为爱人出轨而哭闹上吊的人好受得到哪里去?还不都是不被深爱的可怜人。


    莫关山在他和贺天的家小区里的秋千上坐了一会儿,思考了下明天生活的苟且。他很想像小说中的主角一样潇洒地立刻踏上回国或者去往另一个国家的飞机,什么都不用管就可以开启下一段生活,让贺天生活在无尽的后悔、等待和寻找中。多少多少年后的某一天两人终于相遇,贺天变成了成熟稳重专一的样子求他回到他的身边,而他亦已经是身家和身份都与贺天旗鼓相当的成功人士,完美的HE。


    可现实生活是莫关山不能说回国就扔下学业回国,他初中时候的叛逆和任性已经伤透了他妈妈的心,他已经不能再让她失望了。他在这个城市除了贺天可以说是无依无靠,除了同一门课上认识的几个华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以说是真正的孤立无援,甚至不如高中时期他和贺天分隔两地,身边只有一个展正希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可以倾听他的压力他的吐槽。


    展正希对于莫关山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他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算不算得上朋友。毕竟如果没有见一和贺天,他们之间除了开了瓢的关系应该就不会有更多交集了。可是互相陪伴了三年的关系让展正希对莫关山来说又是那么可信且可靠,就像这种他走投无路不知道能找谁商量的时候,展正希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人。


    他在微信上问展正希他的朋友被男朋友绿了该不该分手,对方回复得很快,没有拆穿他“朋友就是我”的蹩脚谎言,只是告诉他就算分手也要先问清楚。

    莫关山说好。

    展正希:转告你朋友,不要哭。

    莫关山:去你的!你才哭呢。

    莫关山:我朋友很man的。

    展正希:好。


    “你去哪了,早就放学了吧?给你发信息也不回。”


    莫关山眨了眨眼,觉得刚才做得那些心理建设全都没有用,冷静地坐下来谈一谈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一想到眼前这个穿着背心短裤夹脚拖,一头黑发乱成鸡窝,身上和厨房一样散发着咖喱煮熟的味道的贺天,这个没有包袱莫关山一直以为只有自己见过的贺天,用那双曾经抱过摸过那些…那些什么Lily, Sherry, Haley的手,虚情假意地给他做饭、爱抚他、牵他的手,他就恶心。


    “你怎么了?”贺天看莫关山站在玄关处半天不说话也不动,想上前去把莫关山拉进来,伸出去的手却被莫关山邪恶地躲开了,然后他听见莫关山说,我们分手吧。


    贺天觉得不可置信,他甚至第一时间没有想到莫关山提分手和他之前那段出轨约炮的日子有什么联系,直到他几番试图保住哭泣抓狂的莫关山都被推开。


    “脏死了!那些和你睡过的女人知不知道你那根玩意儿还插过男人啊?她们不嫌你脏么?”


    贺天没有能够为自己解释狡辩的,他只能一遍又一遍毫无回应地道歉,然后演变成两人一边砸家里的东西一边把这么多年堆积的不满全都拎出来说一遍,最后两人在天翻出鱼肚白的时候各自坐在客厅废墟的一角无言相对。


    莫关山说,如果当初没有和见一约那一架就好了。


    他连认识贺天这件事都感觉到后悔。



    然后第二天早上贺天就没了人影,家里最小的行李箱和贺天的护照被拿走了,其他一切都还在原位放得好好的,连脏衣篓里的两条内裤都没有被移动。莫关山以为那是贺天主动避免尴尬让他搬家找房子的暗示,直到他接到见一的电话说贺天回了趟家跟家里人出了柜,被贺老爷子打得趟进了医院。


    怎么会有这种人,都分手了跑去出柜。

————————————tbc.——————————


注1:虽然不是原话,但是改自priest的《默读》第一卷。

还没挑错字,善待我❤️

[贺红]泰迪队勇夺两分(4)

#被删重发#我一个清水一万年的老阿姨居然被和谐删文了……简直无fuck说……修改了唯一觉得可能有问题的敏感词,再不行就只能发微博啦(。

说在前面的话: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有打脸不必相告。请勿上升原角色。拒淡三观。

出轨出轨出轨。

不伦不伦不伦。

婚外情婚外情婚外情。

[4]

莫关山并不是生来就多疑敏感的人,他在遇到贺天之前,甚至是与贺天交往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个心眼比蜂窝大的傻小子。即使是家里出过那样的事故,他气愤、不甘、不愿以劳改犯的儿子身份强行挤入中学生那浅薄的圈子,却并没有对身边的人产生过主动的怀疑和不信任。他相信着陌生人的人心本善,更不认为他的至爱亲朋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一边嘴上骂着贺天是个虚伪又阴险的小人一边觉得对方也不过是个爱恶作剧的小孩儿,毫无防备得被骗上了床才知道原来真的不是善茬。

因为没有被背叛过,所以很容易就会相信人。

而贺天就是把莫关山那没染过尘的心直接踹进凡尘的犹大。

莫关山最快乐的时光是贺天告白后给他考虑的那三天时间。他飘飘然地想着原来被那么一个拽上天又优秀的人喜欢是这样的感觉啊,楼道里偶遇时的一个躲闪的眼神,教室后排窗户里闪过的对方的身影都被赋予了过重的意义,也许有,又或许没有,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被拆开了揉碎了窃喜地消化。

贺天早早就和莫关山约好,等莫关山高中毕业后就出国和他一起上大学。这不是一个虚假的关于以后的莫须有承诺,却也没有被赋予一起携手未来入那百年后的夫妻墓的意思。贺天想得简单,他现在喜欢莫关山,如果要加上个期限,那就是明天也会喜欢。他想要莫关山和他一样接受更好的教育,想要莫关山出去看一看更大的世界,想让他现在如此喜欢爱护的男孩子以后就算和他分开了也能过上很好的生活。他这些想法说出来给任何人听都挑不出个什么错来,却是和莫关山有着微妙又明显的差异。

也许是因为家庭的关系,莫关山骨子里的自卑从来没有消散过,他觉得自己这样家庭出来的小混混能被人喜欢、被人妥善安放简直是撞大运瞎猫撞死耗子的事情,错过就是一期一会不会再有。所以他格外地珍惜贺天递出的这根关于未来的橄榄枝,虽然说是拉他出泥潭的救命稻草有些扩张了,却是不折不扣的他平凡生活里的光,他的憧憬。

支撑着他从基础薄弱的英语菜鸡到拿到足以申请国外大学的雅思成绩的,让他能在同学恶意攻击他的家庭背景时候得到心中宁静的,在母亲因为压力太大哭出声的时候终于走出房门抱住母亲安慰她的,在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高强度学习任务快要压垮他时候支持他的,被赋予千斤重的不可名状的更用力活下去的动力的,就只有“和贺天在一起”这单薄的六个字而已。

莫关山也不是没听说过异地恋异国恋的魔咒,但他觉得那都是狗屁,如果大家都像他和贺天一样每天聊天、坦诚地分享身边的事一定就不会分道扬镳了。贺天会给莫关山分享地球另一端的好景色,偶尔给他读一读英语文学课写的诗,也会抱怨并不好吃的吃食并表达对莫关山厨艺的想念。而莫关山作为中国男子高中生的生活就无趣了许多,他甚至更早地开始比身边同学更努力地学习到深夜,他想让贺天看到他在努力变好的决心。

贺天第一次回国的暑假成功地把莫关山完完整整地吃了个干净,午夜时分在满足中醒来的贺天却发现莫关山裹着浴巾在那熟悉的有着落地窗的黑灯瞎火的大厅里开着手机的手电筒背单词——他甚至贴心地没有开灯。

他心疼地看着莫关山眼底乌青假装凶他让他赶快去睡觉。

莫关山当时眼里有着笃定的光,说的话至今贺天都还记得。

他说:“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可是以后要和你站在一起的人,不能给你丢人啊。“

感动不感动呢?

是感动的,可是这对一个高中生来说又有些太沉重了。

贺天并不是传闻中那种在众多沉重的家族期望中长大的孩子,他父亲健在,家里公司状态稳定没有突然就会跳出来的谋权篡位者,上面有个优秀而年长的哥哥。说句不好听的,天塌下来都轮不到他来顶。

他在自由散漫中长大,莫关山这句话给了他几乎不可承受之重的压力。

他自己也还只是个从未为生活考虑过什么的孩子啊,怎么只是谈了个恋爱就牵扯到了那么远的未来呢?甚至有个人把自己的未来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这是他从未考虑的,也是他有生以来少有的令他感到恐惧的。

以至于在后来漫长的时间里,贺天多次产生过逃避的念头,想着“要不然下一次就试着说分手吧”,然后又一次次地一拖再拖到了放假回国的日子。在飞机上想着太沉重了到底为什么要和这样上纲上线的人谈恋爱,明明是正年轻精力旺盛的年纪,却是连情❤️✨⭐️事也要在短暂的假期里有规律有定量的被限制着;明明还远没有要跟父母出柜的打算,他的恋人以朋友同学身份和他的母亲见一面都要提前三天、一天三次地询问着思考着穿什么。可是下了飞机一见到莫关山真人又什么都忘了,什么都比不上把真人抱紧怀里的满足感。

周而又复始。

然后终于在某一天,莫关山的又某一句话某一个表现再次让贺天感觉到了窒息、烦躁、沉重。

他开始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出轨。

虽然贺天记不住每一个出轨对象,或者说约炮对象的脸,但是这一记以毒攻毒的药效十分卓越,快要淹没他的负罪感和愧疚压下了他几次脱口而出的抱怨和越来越冷淡的态度。

那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粉饰太平的举案齐眉。

    -tbc-

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贺天的这一段出轨哦,特别爽快。